monsieurshiu

The tragically ludicrous, the ludicrously tragic.

Pickle R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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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了肯德基113元的外卖我吃了一杯土豆泥两个汉堡三块炸鸡四杯可乐我躺在床上边看名侦探柯南边玩塞尔达传说柯南的案件早已滚瓜烂熟塞尔达却总是玩不好我突然很厌恶这个游戏也厌恶自己如果我的职业生涯不能风生水起至少让我在虚拟世界里做一回大师

我最近总是3点多时从梦中醒来我不能停止干呕和对自己不愉快的人生的反思但这一次前所未有地迷茫在日本的时候我也不快乐又有所不同因为我不能认同井伏鳟二笔下作茧自缚的山椒鱼我不能适应那种被监视和自我审查的工作方式我不能接受我表现出的自己取悦他人的动机多过取悦自己这次我渐渐了解到我这个人的劣根性我不爱工作的根源是我似乎不能忍受一成不变的生活即使做的不是一成不变的工作也不行

我做了好几个梦我梦到去一个画着斑马线的空旷十字路口对面是挂着醒目红色看板但空无一人的三菱东京UFJ银行我和店员说这个安静的阴雨天总感觉会发生些什么战争世界末日或是怪兽来袭然后我梦到自己用一把带挤牙膏功能的电动牙刷仔仔细细地刷了牙然后我去了一个异国的家庭晚宴我要求女厨子把辣椒切丁可是想不起来切丁用英语怎么说我和朋友参加了一个时髦人的俱乐部我们打扮入时我们的日常活动是马球在一次聚会上发生了一起事故我认为悲剧因朋友而起多年后我仍不能释怀所以找到朋友澄清却发现他这几年也过得并不快乐也发现自己才是造成这场悲剧的始作俑者我们举家搬进一间豪宅一间主浴室有三个洗手台并有管道直通可接到牛奶浴的龙头但我因为我妈把衣物理进了大门口衣帽间而大发雷霆甚至质问她你把毛衣放在这里难道要把自行车停在你的衣柜里

我最近喜欢看日本色情片在影片开始及结束时的小段采访特别有趣他们会问一些本应是私密却在那个场合很理所当然的问题比如你平时受ける时能否得到快感

我隐约感到这些梦在告诉我所害怕的和不愿意承认我所害怕的而我觉得人类社会以及人类本身已经进化得过于复杂

有时我甚至怀念起东京的生活因为被压抑的是大多数即使是最成功最快乐的人也多少厌世和想要逃离而我只是从日常生活微小地脱轨微小地怨恨循规蹈矩

我一点不怀疑你会无意识地对心理咨询感到厌烦如同我在刷牙和擦屁股时感到厌烦一样因为修补维持和清理这些事都不是冒险做这些事就算犯再大的错也不至死只是工作罢了

而结果是有些人觉得去工作挺好而有些人有些人宁愿去死

Why am I so unha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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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你开始接纳它,接纳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你曾经抱恨终天,不小心磕掉的一小块牙齿,鼻梁上的割伤,膝盖上的淤青,经年累月,有的会消失不见,有的却会永远留在那里。

上周三下午我坐在公司楼梯转角的大窗前,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抱怨工作不如意以及为什么我这么不快乐。我知道我所受的这些苦对于其他人来说不过是些寻常的烦恼,其实根本不足为道,只是没想到这些寻常的烦恼竟然把我彻底压垮了。妈妈说你的抗压能力太差,从小到大也没让你吃过什么苦,我在过于安逸的环境里成长起来,遇到一点小小的挫折就受不了。就像他们说不用跟孩子说“那东西脏,不要去碰”,其实让孩子接触更多的过敏原对孩子的健康是有益处的。

最近我开始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我翻开从国内带来的两本日记(因为记录了太多骂父母的文字和不可告人的秘密,留在家里太危险)。

第一篇是2005年11月14日刚上高一时摘抄的一篇英语短文,说在非洲羚羊必须比最快的狮子更快才不会被吃,狮子至少比最慢的羚羊更快才不会饿死,所以每个清晨他们都一跃而起,朝着升起的太阳奔跑。所以每个人都要不遗余力地奋斗。一篇非常廉价的心灵鸡汤,可能是从《读者》杂志或者《每天英语300篇》之类的学生读物上读到的吧我猜想。

然后我又摘抄了几篇泰戈尔的诗;骂了父母好几页;憎恨上帝不公平然后在篇末又说或许上帝是公平的;感叹时光匆匆;摘抄了“滚滚红尘”的歌词;宇宙的浩瀚和我的渺小;”老友记”的观后感;说“珍珠港”是我毕生看过最震撼人心的电影以及战争的可怕;诅咒各路亲戚;今天玩了“模拟人生2”(正版);一些毫无意义的流水账;疑问自己为何总是无法看见眼下的快乐,而总是等到多年以后才回忆起今天的美好;因为想买NDS而思考人类欲望的无止尽;开了个头然后就没有了下文的自传;因为觉得自己会孤独终老而在新造好的大楼露台上边淋雨边哭;我不需要朋友,我只爱自己;记录了一些追星的黑历史;抱怨自己总是不停地在抱怨;我该不会得了抑郁症?!;空虚;和同学之间相处不愉快;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I AM TOO COOL;用三页篇幅论述“性欲”;记一次鬼压床;外婆过世;JEALOUSY;HORNY;初夜;北京游记;暗恋;一些男人;酗酒和草率的求爱;我想起一条一面羊毛一面丝,银色印花的围巾,我丢失了它,如今它出现在每一个地方,我走过哪里都会想到它,它复古且异样地美丽;又平白无故地活了一年,深度抑郁,把自己关在房间,酗酒,写长段自我剖析,试图想明白这些年来阻挠我的究竟是什么,又重新思考起死亡,试图吸烟,但没有得到快乐,也没有上瘾,我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乖戾,脆弱和暴躁,我想死在一个美丽的地方,至少不是这乌烟瘴气地城市里,我希望世界末日真的到来;我想死,但不是五月,我要死在盛夏,我唯一害怕的是我的未来;我总觉得要“生活”,我有多么热爱这世界没有人知道;他于是问我是否对于改变生活不感兴趣,我回答说生活是无法改变的;我去普陀山拜拜,因为近来我开始感到自己的无力,我害怕过不去这一关,我还是很想死,我的前路不是逃离便是死去,所以哪一个都无关紧要;早秋的雾、铝合金窗、黑色河浜、铁道匝口,远处斑鸠的叫声扰人清梦。

For here or to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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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续度过西半球的夜晚和东半球的夜晚后,我终于睁开眼,有些陌生又熟悉的床单质感,昏暗的光线透过窗帘投射进来,钟似乎走的快了些,显示现在是早晨五点零五分。

仿佛只是一个寻常的工作日早晨,今天是周三,我将会起床刷牙洗脸,用发油把头发梳得光滑服贴,家里没有食物,只能泡一杯咖啡果腹。我将会换上一身仿佛被生活击垮的黑色,坐一班拥挤的通勤地铁,走二十分钟路去公司。我将会在路上买一瓶威士忌,到公司后把在J.F.肯尼迪机场买的巧克力分给同事,并用虚假的笑容告诉他们我玩得很开心。

我想东京是一个适宜玩乐或居住但不适于工作和实现梦想的地方,每一个来日本的游客都赞美着日本人的彬彬有礼,这里一尘不染的街道,美味的食物和让人迷失自我的购物选择。只有真正在这里工作学习的人能看到这个城市的虚伪,就和居住在这里的人一样。

地铁里每个耷拉着脑袋,穿着不合体廉价西装的上班族都在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日本,压抑,沮丧,冷漠,一成不变,没有梦想的每一天。他们从不敢和你对视,说话都很小声,把行李抱的很紧,生怕挤到别人,但在下车时又不发一言地推搡前面的人群。他们认为最会“读空气”的人才是最成功的人,他们不在乎自己是否最有钱最有权还是最有名,而是有没有“behave like anybody else”,并且所有人都会质疑批判那些不这么做的异类。

我想我要离开日本了,五年之内,这是我最新的生活目标,这座过度现代化的都市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然后默默地掏空我的一切,这里适合想要安心度日的人,不适合怀抱雄心壮志的人,而我情感强烈且过度戏剧化,我总是在等待什么事发生,来改变我的生活。

我喜欢纽约的摩天大楼,听着城市的喧嚣,街道虽然破败不堪,十字路口的窨井喷出臭烘烘的蒸汽,地铁站里热得像桑拿。但你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世界魂牵梦萦的地标,每个人脸上有种光芒,他们会随便抓一个路人和他高谈政坛大局阔论自己的理想国度,会问陌生人你今天过得怎么样,人们还记得怎么微笑(发自内心的微笑)。

没有人在乎你来自哪里,因为没有人来自“这里”;没有人在乎你的过去,因为每个人都有最精彩的故事;没有人在乎你操什么口音的英语,因为总有人比你口音更重。

在这个英语为母语的国家里,竟有一个城市讲英语的比例不到70%,是多么惊人,而在这个小小的岛上,你可以听见每一种语言,吃到每一种食物,认识来自世界各国的朋友。有人生活十年不曾离开曼哈顿,因为这里有你所需要的一切。你游历天涯为了看遍世界每一个角落,而站在这里一个不知名的街角,你发现整个世界轻轻地拥抱了你。

St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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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看完《寻》的令人失望的电影版,我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点开《马男波杰克》第三季。波杰克在这一季再次 fucked up,永远比上一季跌得更深更堕落更无药可救更众叛亲离。季终处 Nina Simone 的歌声让我嚎哭了一阵,然后我决定灌醉自己,然后洗澡,然后瘫倒在床上顾影自怜一会儿,毕竟好久没做过这件事了。

我需要回到一个人的生活,从2012年以来我一直积极得扮演着一个我自以为会受欢迎的自己,其实不是真正的自己。我觉得疲惫和抑郁,不想要再花一分钟在我不感兴趣的人身上,而这正好是大部分我身边的人。

我发了几个梦,梦到我把脚底上长了半年的疣整个剥离下来,非常完整漂亮的与我的肉体分开,露出它曾掩盖了很久之后下面新的皮肤,和这个丑陋的肉瘤组织说了再见。

后来我梦到阿松和郎瑾在我家清洗食具,可能是刚吃完饭?阿松说他和公司里的同事接了吻,这让我觉得暴怒,我开始摔东西,但保持沉默,可能是我暴怒的原因并不光明正大,也没有正当理由破口大骂。并非是我还爱他,可能还有一些吧,但主要是觉得自己可能不如他,自己过的不如他光彩。

看到别人的不幸我才能快乐,看到别人的无能我才能找到自信。

一个平凡的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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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着大雨,原计划5:45起床去健身房深蹲,虽然已睡足了觉,梳洗后却不想出门,我爬回床上睡了一觉。

我梦到我生活在一个近未来的城市,攻壳机动队那种拥挤但现代化的城市,我住在一个有大型落地凸窗的房子里,那面凸窗面临一个由楼宇组成的天井,因而视野开阔,可以望见上方的蓝天。对面大楼顶层是一个花园,被绿色篱笆墙包覆,景色非常美,那种有巨型都市情结的人才懂得的美。

现在我在地铁上,站在我前面的女性穿浅蓝色衬衫,从她没有个性且未经打理而毛糙的棕色长卷发可以看出她不仅无聊且十分难搞的个性,她似乎因为我湿漉漉的雨伞贴到她而对我怀恨在心,我尽力压抑着想要扇她后脑勺的冲动,继续着我的思路。

我和朋友们围坐在一张茶几周围,聊了些学校里的往事以及哲学问题,我感到异常快乐,真正的发自内心的享受着这种人际关系。

醒来后我觉得身体上更加疲惫但精神上得到了一丝安慰,以为自己可以开始平静地接受这样的生活。无聊究竟是不是一种罪过?喝了一杯热水,我开始思考起自杀,觉得这个下大雨的周一早晨太适合自杀,是一种突然但合理的剧情发展,但我没有自杀,我拿上包和雨伞出门上班。

外面雨斜着飞,把我膝盖以下全部打湿了,裤脚管粘在了我小腿上,很恶心。快要走到车站时,我发现自己忘记带社员证,思考了两秒之后我决定回家拿。在回家的路上裤脚管被浸得更湿,如果还有什么我可以担忧的大概是我是否应该换一条干爽的裤子,但我觉得比起我的精神问题,裤子干爽与否其实并不重要。

我想要过一个很长的周末,长到在假期的前十天不需要担心这个假期结束后我何去何从;我想要回国,在那里我可以尽情的表达我的情绪,用我自己的语言;我想要和朋友们聚餐,我们聊的话题是困扰我多年的问题,你所说的也是我所好奇的;我感到需要与别人更亲密,我需要与他们分享我的快乐与痛苦。

我随时随地想要发疯,想要对身边拥挤着还要一直用手肘暗暗顶我腰部的上班族破口大骂,或至少去一个空旷的地方大叫两声,而在这个太规矩太容易预料的城市里,这种冲动仿佛沙漠烈日里一个无处逃窜的孤影,除了在我脚底变得越来越小再没有更多的生存空间。

我不再进食,我喜欢在空腹时吞下半杯威士忌,感受炙热的液体流入胃部带来的灼烧感,然后头皮开始发麻,片刻后有一些热热的东西沿着血管蔓延进我的四肢,仿佛被这个世界拥抱,给予我她的体温,注入一种缺乏已久的感情,让我变得能够爱所有美丽或丑陋的生命接受所有愚蠢或疯狂的思想。

人若长久地在与命运的抗争中生活,是非常痛苦的,有一天我突然明白了这个道理。叔本华说,人生实如钟摆,在痛苦与倦怠之间徘徊。为实现盲目的欲望而痛苦或是忍受实现之后无尽的倦怠。

Intermediate Peri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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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常说,人生的全部难题都在于该如何渡过她所谓的“中间时期”。

有一天夜里我躺在床上
觉得即使这样活下去
生活似乎也不会有多大起色
所以无来由地甚至出于一种报复心态
想做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
是的,只是为了出人意料

就像很多年前以为是一群小老鼠的冒险故事而误买的人生指导书籍
谁动了我的奶酪上所说
你需要做出积极的改变

我害怕与人争斗
害怕看见自己争权夺利的时候将会浮现在脸上的
充满欲望的丑陋表情

在进入这所学校第二年的末尾
我不禁开始思考起我究竟是为何来到这所学校
在这里我学到了什么掌握了何等程度的技术

文化服装学院,这所学校究竟凭什么有今天的名气
我们一直在讨论,却从未得到结论的问题
毕业于文化的知名设计师,高田贤三,三宅一生,山本耀司
以及山本宽斋,川久保玲
这些80年代在巴黎举办个人秀
掀起西方时尚界轩然大波的日本设计师们
他们的成功究竟该归功于日本这个国土优秀的教育与时尚氛围
还是他们在海外的留学经历
抑或是更本质的原因,他们各自拥有的高超的创造力?

而为何80年代以来
发端于日本,扬名于世界的日本设计师
却再也没有出过一个?
(津森千里之流,靠可爱小猫的印花出名的设计师根本不在讨论范围)

从初中我开始对日本文化感到兴趣
大学主修日本文学
毕业后追随文化的名气才来到这所学校
如今回顾这两年
如果有人问我,你究竟学到了什么
如何回答是好?

我想是“漂亮的缝制技术”

曾几何时我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有过很多创作
虽然是毫无意义的幼稚画作
但我那时尚有能力挖掘自我
在不需要参考他人的前提下
做出全新的东西来
老师还有身边的大人都称赞我
这是个有潜力的孩子
可是不知从哪一天开始
我发现自己的想象力,干枯了
我审视自己,绝望的感到已经拿不出任何东西了

是什么毁了我?
这个疯狂追求正确与效率的教育制度
还是相对于增长的年龄衰退的创造力

我的理想
我真正想做的事
比起任何人都擅长的领域
实现自我价值的道路
我似乎又开始抑郁了
我能感觉得出来
比起战争更可怕的是日常生活

ライフからの帰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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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不记得最初为何要和他在一起
似乎是他说他喜欢我
然后他认为我也喜欢他

喜欢他也许吧,但我想我是不爱他的
只是从没有人如此真挚地追求过我
我一时沉迷于这个梦境,以为自己爱上了他

他太丑了,我想这是自始自终我无法全身心投入的原因
我曾经的择偶标准是“温柔,肚子里有点墨水,衣服不乱穿”
这么多年过来我才终于认清了自己
我的择偶标准,其实是“长得好看”

我很自私,我爱自己胜过爱世间万物
我要留给自己很多时间
我要独处,阅读和赏片,制定每日计划并严格遵守
他也很自私,他说我做每一件事都第一个想到你
我认定那是自私鬼的标准台词
选择不接受他的说辞

他以为我生他的气,说我脾气大,多次求我原谅
可我没有
硬要说来他一厢情愿地以为我情绪低落的原因是他这点
反而叫我恼火

我气自己不争气,渐渐落于人后
落于那些我平日里瞧不起的“努力派”
我以为凭自己的聪明才智他们永远超越不了
我想要回到去年的自己
干活麻利,不为儿女私情困扰

我在爱情里的确是个新手,处理不了它的比重
究竟该付出多少时间和精力
我不甘放弃自己的生活
这种被彻底占据的感觉,被掏空的感觉
叫我难以忍受

所以并非我脾气大
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我认为这样做最有益处
他配不上我,我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做

“没有我你觉得怎么样?回到以前了?”
“不知道,我想人是不可能回到以前的。”

他为什么这么温柔?
我本已下定决心了
明知道那是我唯一的弱点

Forgive me

辛普森一家.The.Simpsons.S25E18.中英字幕.HDTVrip.720X400.mp4_20140420_181724.916

他问我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我说没有啊,你想多了
他投来炙热的眼光,我感到脸上发热,只好尴尬地看向别处
“明明就有,我感觉得出来,为什么?”
“因为所以科学道理,”
“别闹。”
“哎哟,你别这样,我累了…”
“拉倒。”

人啊,一旦心生间隙,那些隔阂、误解和无尽的猜忌,那些裂缝将永远刻在那里,再也无法挽回。你的那些真挚地过头而显得鲁莽的表白,你所使用的不合时宜也过分亲昵的称呼,都让我无所适从。我以为保持一种长久的人格魅力是一件难事,如何历久弥新,如何给周遭的人新鲜感,如何能拥有源源不断的灵感和高昂的创作力。而有些人让我觉得安全,让我觉得不需要努力,他无条件地喜爱你的每一句笑话,他不吝惜赞美你的语句,他说你单纯,他对你充满好奇。那种感觉好棒,他让我感到源源不断的自信,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废物。

你爱照顾人,我爱被人照顾
你爱做饭,我爱吃饭
我爱都市人的冷漠,你爱田园式的热情
我说正经八百的多累,你说插科打诨才累
我想的很多,说的很少,做的更少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理由生气,我只是没办法,我不喜欢这样
不是我不接受你,我只是不能接受任何人

Post coïtum animal triste

Grim02

A Sonnet
By Brad Leithauser (1953 – )

Why
do
you
sigh,
roar,
fall,
all
for
some
hum-
drum
come
—mm?
Hm…

After that, I took a shower and a look back through my little life. It vaguely occurred to me that back then, when I was fourteen, who I was, who I wanted to be, and who I ended up to be.
The reason I am writing this in a second language is that the things coming along are what I have been trying to get rid of, well, at least to bury them deeper. Just like drinking, smoking and masturbating, things you thought might somehow help you with the depression at that moment was vain and would eventually come back to you and bite you in the ass.
Once upon a time as a callow youth, I was popular in the class, having so many friends and great times. I tied my shoelaces with the girl across the aisle and rush to the kiosk while falling. The girl had a crush on the boy sitting beside me, and so did I. The boy dated a plump more-attractive-in-a-feminine-way girl later in the story. He was the cutest boy in our narrow world; everyone including the teachers favored him. My girl, once I thought was and would be the BFF in my upcoming life wasn’t so cool, she was jealous of the plump girl, and so did I.
The plump girl became a whole different person having a life that I couldn’t even imagine after graduation. The boy who wasn’t that good at study went to some technical school. I enrolled in high school finding myself not that popular as I used to be.
I started to reading novels at the classes and watching movies after classes. I was like a ghoul. I put on my indifferent mask by the day and conceived my tears between the water when it’s raining.
I never had any crush on anybody ever more. I don’t know why but I was just like this field drying up irretrievably. Years later I was finding myself not able to love another human being. I was confused yet not that surprised since I didn’t having so much hope for LOVE at the first time.
People who haven’t had any relationship in such a long time like us are tending to be weird. We become uncomfortable around other people. We like to amplify those inconsiderable details and our trivial feelings. Pathetic urbanites, submerged in the busy crowd for too long, eager to breathe fresh air on the surface of the ocean, eager to be put in the map, eager to be gazed affectionately, eager to be touched… to be loved. We imagine the love scene in our head to dispute the loneliness, and weep our tears when awakened from our midnight dreams.
They say 90% of the greatest poems were written post-coitum, that’s the moment you falling from divinity to humanity, the moment you realize everyone comes with their own misery and there is actually no solution to that. It’s the moment that unprecedented emptiness fall down to you and you have to admit you are going to spend the rest of your life, alone.

西の立体、東の平面

 1950年代の「Sissi」「Roman Holiday」から、今日の「Brideshead Revisited」「Downton Abbey」まで、ユウロピウム貴族の日々生活を記録していた映画とテレビドラマはなぜこんなに流行っているのでじょう。

 東アジア諸国での文化は大抵庶民な文化。歴史を作るのは庶民。歴史に名を残す英雄が絶大多数庶民出身で、世世代代も素朴な生活態度を美徳として従っている。だからユウロピウムの贅沢な宮廷文化に深く興味を持つことは不思議ではないだろう。

 服装の面で見ると、東洋と西洋の一番大なる違いはやはり直線と曲線の違い。中国の服装史で代表的な漢服、袍、襦裙も、民国時代に至る長衫も、日本の着物も、韓国の韓服も、どちらも平面裁断で、パターン自体に直線が多く、着装後人の歩む姿、つまり動態的の美を表現するため、作られたものである。

 一方、西洋では相当早い時代から、立体での服作りを始めた。A.D. 3000~1100年のクレタ島におけるミノア文明でコルセットを使用したことは一番早い記録があるのだ。

 人類、特に女性が体型を服装により改造することは人気になったのは、ルネサンス期スペインよりFarthingaleというinner skirtの発明からのことだ(Elizabeth Iの肖像画でよく見られ)。その後、バロック期のManteau、ロココ期のPannier、19世紀のCrinoline、Bustle、S-curveなどが続いてきた。ユウロピウム大陸で極端な人体曲線と静止した美を追うペースを一度も止めたことがなさそうだ。

 Inner skirtはヒップの膨らみを強調し、ファウンデーションの一種である。胸の下部からウェストにかけるラインを補正するコルセットと同時に着装している。そんな道具による、呼吸に不順や、骨に損傷、内臓を変形、錯位までも稀なことではないだ。更に社交場合で呼吸困難で気を失うことも楽しいエピソードになったそうだ、恐ろしいですな。上流社会の女性たちは自分の健康さえも惜しまず、ファッションと性的アピールを追いつくのはあの時代だったもの。

 1939年アカデミー作品賞「Gone with the Wind」から、プリンセスドレスが若い女性で流行を巻き起こした、戦争の影から出できた女性が過去の華麗なる服を憧れたともに、Christian Diorが健康的な、現代女性に相応しく、また女性の曲線美を追う意欲を満たした「New Look」を解禁。

 今でも人類は体型の美しさを追求しつづいている。